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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章 妈,忍忍就过去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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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瓜和萝卜控水一个下午就差不多了,七十五斤黄瓜和萝卜控水后估计还有五十多斤。

徐春兰打算今天晚市的时候拉去卖。

她把昨天换下来的衣服洗了,只洗了自己和徐富贵的。至于徐冬梅的,她那么大个人,完全可以自己动手,明天有没有干净衣服换,就不关她的事了。

这个家目前是徐富贵当家,为了不必要的麻烦,和他撕破脸完全没必要。

忙了一个上午,背心早已汗透,无比怀念上一世后来的空调,全身黏黏的,接水擦拭一遍,看时间已经将近中午。

开火做饭,天太热了,中午吃红薯粥,炒了一份酸辣土豆丝,再来一个青椒炒鸡蛋,照例捞一些泡菜。

西南地区泡菜不可少,但每家每户做出的味道都不一样,老徐家的泡菜也是徐春兰做的,清脆爽口。

当时在菜市场摆摊有小姑娘在网站卖,自己只负责腌制,打包出货运营都归她管,刚开始只卖酱菜,后来也卖泡菜。

自己一个老婆子也不懂那么多,看着每天发货不少,到月底还能分她几万块,很知足。

本来做得好好的,王保保说她帮外人,不帮他,要人家小姑娘把店转给他,小姑娘肯定不干,最后闹得不愉快,不了了之,现在想想感觉挺对不住人家小姑娘的。

唉,人老了……emm……现在自己不算老,活得久了总爱回忆,不好,不好,要往前看。

“大姐,你在家做什么了?好香啊!”徐冬梅的声音。

人还没到,就喊起来。

徐春兰将菜摆上桌,又回头去取碗。

“欸?不是桌上菜传出来的味道。”

徐冬梅围着桌子嗅了一圈,忍不住伸手去捏鸡蛋吃。

徐春兰拧眉,眼神中的嫌弃一闪而过,心里的吐槽像野马在狂奔:“咦,脏死了!”

“好烦人!”

“以前怎么会觉得她可爱。”

放下碗筷,一把拍开还想继续作乱的爪子:“洗手!”

“干嘛呀?!”

“你打痛我了。”

“我吃两口鸡蛋都不行吗?”徐冬梅抱怨。

“洗手!”徐春兰再次强调。

“这菜不是你一个人吃的。”

“脏!”徐春兰冷冷说道。

“徐春兰,你凭什么这样高高在上地说我。”

“你谁呀?”徐冬梅不服。

“大中午的,吵什么?”徐富贵到了。

“爸,姐太过分了,她打我。”徐冬梅先告状。

“你看,手都被拍红了。”徐冬梅把手伸到徐富贵面前。

徐富贵不满的眼神扫了过来。

“爸,您回来了。”徐春兰态度三百六十度大转弯,温和道。

“老三太不懂事了,您都还没有到呢,她直接用手抓鸡蛋吃。”徐春兰随意回道。

徐冬梅惊了。

姐以前不是这样的。

她不是应该主动先给她吃几口,还会问她好不好吃吗。

“爸,咱先洗洗吃饭吧。”

“水已经打好了。”

“外面太热了,擦把汗会舒服些。”徐春兰态度不要太好。

徐富贵很满意,转头看向徐冬梅,唉,这个女儿养废了。

被无视的徐冬梅重重跺了一脚,直接上桌开吃,刚动筷子,徐春兰的手就到了。

“啪”打在徐冬梅手上:“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?”

“爸都还没动筷子。”语气十分严厉。

随意擦几下的徐富贵听后更满意了。

“你姐说得对,不成体统。”徐富贵坐下吃饭。

大闺女的手艺真不错,这土豆丝炒得酸脆爽口,粥也熬得恰到好处,不干不稀,温度正合适,好吃。

“苦个脸给谁看,要吃就吃,不吃就滚。”徐富贵看着徐冬梅心烦。

呜呜呜……

徐冬梅又被气跑了。

徐春兰在心中冷笑。

不是讨厌被我管教吗?

上辈子因为这个就合伙让人毁了我。

这辈子可做不成小公主了。

让你尝一尝什么才是真正的管教。

“家里什么味儿?”徐富贵问道。

“天热,我打算做点酱菜吃,解腻。”徐春兰解释。

徐富贵听后,不再多问,只要他有得吃就行,老大很会搞这些。

父女俩再没有多余的话语,只剩下碗筷碰撞声。

徐春兰则苦恼:“在家熬料汁味太大,并不是长久之计,还得想想办法才行。”

无声的午餐过后,徐富贵去休息,徐春兰收拾,并打包好要送的餐,离开之前仔细检查压实的酱菜。

厨房这种地方,家里只有自己和李小红会来,其他人很少进。

她把酱菜放在角落里,走之前还会用东西挡住。

徐春兰提着食盒,走出家属院大门。

正午的太阳,绚烂得发着白光。

好热!

没有车,靠腿,太不方便了。

李小红摔坏的那辆自行车,不知道有没有修好,晚点去问一下。

到医院病房时,昨天隔壁床已经空了出来,徐秋菊正躺在上面睡得香甜。

李小红皱着眉头,眼圈红肿,在一旁不断地呻吟着,人瘦了一圈。

“春兰啊,你来了。”

“妈太疼了,疼得想死呀。”

唉,上辈子,李小红这样疼了三个多月,不能按压,刚开始只能不停用温毛巾给她轻轻敷着,靠温热舒缓肌肉紧绷,后面咨询医生,可以在远离伤处的部位,轻柔舒缓。

李小红疼了多久,徐春兰就熬了多久。

李小红整夜整夜疼得睡不着,徐春兰便整晚整晚陪着她熬;后来李小红白天补觉,徐春兰还得赶回家做家务。

没办法,现在的止疼药都太基础,像她这种伤,止不住。

出院后每逢阴雨天,徐春兰则会帮她敷药、按揉,从未间断过。

“妈,忍忍就过去了。”徐春兰轻柔地说着。

“呜呜呜……妈实在忍不了啊,太疼了,又痛又胀,我感觉快撑不住了。”李小红痛哭流涕。

“妈,能不能不哭了,我头都要炸了。”旁边床上的徐秋菊醒了。

“我才刚刚眯着一会儿工夫。”

“你哭就不疼了吗?”她极其不耐烦道。

“医生都说了,你这种伤只能这样。”

“春兰,妈想让你照顾,你来帮妈按按吧,医生说了,可以用温水敷敷,能缓解疼痛。”李小红恳切地望着徐春兰。

“妈,秋菊也一样疼你,你让她帮你敷敷是一样的。”徐春兰安慰着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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